| 果等等,一画就是四块6米乘2米的大板子,也得到了锻炼。
一九六九年,山西在建平型关大战纪念馆时,把中央美院几位“可以使用”的教授召集来到山西太原。我们属于山西“可以使用”的人也参与创作。大幅油画《平型关大战》首次发挥我们在学校时掌握的基本功,也是第一张按我们自己愿望创作的画。紧接着又画《毛主席在晋绥日报编辑部的谈话》,有2米2宽,1米8高。
后来画《陈永贵挖山不止》,尺幅也很大。在文革中的作品虽然也受到当时政治的影响,更多的还是追寻现实主义的道路,坚持从生活中来,根据生活刻画人物典型,没有过于去造神或者过深陷入红、光、亮的“极左”套路,后来的潮流画领袖像都用朱红、大红,我们还是根据生活中的感受去刻画人物,还比较注意油画的语汇、讲究色调和条件色。画国画也讲究笔墨。
记:您认为,近年来我国的绘画界都存在着哪些问题?
杨:现在绘画界受到市场左右,受到金钱的诱惑。搞一张好的真正的创作,也许还没有出路呢!过去俄罗斯批判现实主义绘画的巡回画派,有收藏家特列契亚可夫出资,理论家斯塔索夫推介宣传,一批才华出众的艺术家来搞创作,完成后又归特列契亚可夫画廊收藏。当然这是那个时代的潮流使然。现今我国现也大有严肃的理论家存在,不过难免个别有人搞点有偿服务
。
回过头来看,六十年代革命博物馆收藏的历史画已成为当代以来最有特色的好画,像《血衣》、《开国大典》、《狼牙山五壮士》、《转战陕北》等。中国美术馆也想有计划地向社会征集或组织一批好作品,但是苦于没有经费。
苏里科夫画《近卫兵临刑的早晨》、《缅希科夫在贝列佐夫镇》这些画都是为了俄罗斯历史哲学而创作的。我们也是为了一个理想而画。而现在的画家追求信仰者很少,忙于商品画的人居多。毕加索在当年,为了反战而画了许多作品,晚年还画了变形的士兵手上拿了一根宝剑,宝剑上
一个和平鸽,还是有他一贯的主题和思想,但现在对这样的主题淡漠了。当代要出现有深度和有份量的历史画、主题画就有难度。
谈到艺术创作,杨力舟馆长似乎有不尽的话语,有奔涌的激情和壮志未酬的雄心。面对历史和曾经辉煌的成就,他有着说不尽、道不完的故事向世人倾诉。他认为对美术史上的各种创作方法都应该作唯物的辩证的分析研究,取其所长,它们各自的辉煌不会过时,这是一个创作家必须认识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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